Even_观乐法无

Shykie is rio

[磁石 y2]夜归(之二)

  樱井翔是带着一身酒气到家的。钥匙插进锁扣,不用旋转,门就顺着这股力道顾自打开了。
  
  樱井翔心里“咯噔”一下。
  
  二宫和也坐在客厅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捧着他的PSP,在这样的午夜里倒是困意全无。听到因为樱井翔的归来而发出的声音,他眉毛都没动一下,依旧全神贯注的击杀boss。
  
  “那个……我回来了……”樱井翔小心翼翼的凑上去,家里的气氛让他本能的感到了不妙。
  
  二宫和也还在专心游戏,没有得到回应,这让樱井翔局促的捏紧了手心的一层薄汗。
  
  这是他们的周年纪念日,尽管二宫和也本人并没有表现出明确的在意,但他们确实约好了要共进晚餐的——本来是这样的。
  
  但是最后结果却变成了这样……
  
    就在樱井翔感觉事情往更糟糕的地方发展之前,二宫和也终于磨掉了boss的最后一滴血,他存好档,长舒了口气。
  
  “我……”
  
  “啊,你回来啦。”语气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折,比起节目上的小尖嗓,这个时候二宫和也的声音是低沉、轻柔的,还带着懒散的鼻音。就连声音他也能在High-Down之间切换自如。
  
  “嗯,我回来了。”
  
  樱井翔观察着对方的表情,小声应道。
  
  二宫和也没再讲话,而樱井翔也不敢出声,尴尬在这件房间里蔓延着。几秒之后,二宫和也终于看够了樱井翔这幅战战兢兢的表情,好心的打破了可怕的寂静:
  
  “你不洗澡?”
  
  “啊……哦……那……我就洗澡去了。”
  
  樱井翔没法从对方那副捉摸不透的表情中读出任何信息,这个时候有个影帝男朋友的坏处就体现出来,他只能顺着对方的指使来了。
  
  樱井翔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二宫和也已经不在客厅了,他已经趴在他们的床上刷起了手机游戏。
  
  “我洗完了。”樱井翔鼓起勇气没话找话。
  
  “嗯。”
  
  二宫和也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眼睛却还没离开手机屏幕。
  
  “那个…我今天,会去书房睡的!”等了许久,另一只拖鞋始终不肯落下来,樱井翔决定他必须主动出击了。
  
  “诶——为什么?”
  
  “抱歉,我应该早点回来的。”
  
  “确实,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工作啊……”
  
  二宫和也点点头,高雅的收下樱井翔的歉意。
  
  “我会在书房好好……”
  
  “可是我不想睡书房。”樱井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诶?”
  
  “那个沙发又小又不舒服,我可不想睡……你非要待在书房里吗?”
  
  二宫和也皱着眉头,一副“我很不情愿”的样子。
  
  “不是……你不用……”
  
  “在放我鸽子,夜不归宿之后,你还要和我分房睡?”二宫和也挑起一根眉毛慢条斯理的质问到。
  
  “我没有夜不归宿,我这不是……”樱井翔先下意识的反驳,随后才意识到问题所在:“你要和我一起睡吗?”
  
  他冒傻气的样子取悦了二宫和也,他再也绷不住,“噗”的笑场:
  
  “这位樱井先生,你再不快点,天就要亮了,你还要再磨蹭下去吗?”
  
  意识到这个晚上的一切不过是同居者恶劣的本性发作搞出来折磨他的玩笑以后,樱井翔如释重负的,无奈的笑起来,随后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他不想浪费时间的意志。
  
  

[磁石 y2]夜归

  二宫和也带着满身的甜味回家的时候,樱井翔窝在客厅的沙发上已经睡着了,他睡的不太安稳,门弄出的一丁点声响就足矣惊动他。
  
  意识从模糊变得清晰之前,本能已经率先行动了,由二宫和也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黏腻的味道让他的下半身激动起来。
  
  “这个什么……”樱井翔还没感到困倦,他半眯着眼睛皱起眉头,一下子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
  
  “类Omega信息素。”二宫和也见他那副样子,疑惑的在自己身上嗅了嗅,同时简单的回答道:“我最近不是在做这方面的课题……我身上还有味道吗?”
  
  二宫和也在自己身上只闻到了消毒水。Beta的感官本身就比不上A、O,更何况这是会令Alpha疯狂的Omega信息素,只要有一过点点就逃不出Alpha的鼻孔。
  
  “你就这个样子回来的?”樱井翔脸色不太好的问道。这也是当然的事情,他的伴侣香的像个小蛋糕似的在半夜里一个人走回家,任谁都乐观不起来。
  
  樱井翔也提出过自己去接对方下班,但却被二宫和也拒绝了,他不想表现得像个控制狂,所以他只好忍耐着,不安的在家里等待着对方的归来。
  
  “嗯……没关系的吧,你看我又不是真正的Omega。”回应他的是二宫和也无辜的声音。
  
  “才不没关系!”意识到对方根本不以为意,樱井翔难得的发起火来:“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以为这什么,真的碰到坏人的话,才不会管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Omega的数量稀少,樱井翔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闻到过真正意义上的Omega的信息素,但是他现在已经知道它的威力了。
  
  樱井翔从来没有这么混沌过,他几乎不能思考。他看着二宫和也,表面上还能摆出说教的姿态,但实际上他的脑袋已经被荷尔蒙浸染,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想把眼前的这个散发着诱人气息的,他爱着的人按在地上做点什么……
  
  二宫和也一向来是直面樱井翔的怒火的,反正樱井翔并不能拿他怎么办。令他感到在意的,是那位突然起立的小樱井。
  
  “我今天很累。”二宫和也盯着樱井翔的下半身,慢腾腾的,坚定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我知道!”这是樱井翔咬牙切齿的回复。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因为睡意还是忍耐,他的眼圈都泛起红色。
  
  但是他能怎么办?事情变成这样他也很绝望啊!
  
  “我明天还的值急诊。”
  
  “我-知-道!”
  
  “所以……”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你要是快点的话……我就能多睡一会了。”二宫和也眨了一下眼睛,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
  
  “……不可能!”
  
  
  
                           -END-

[磁石 y2]Miracle

改编自某巴西少年的真实事件

我已经完全在工作中变态了(x)

——————————

  樱井翔推门进来的时候,二宫和也正好醒着。
  
  说是醒着其实也不准确,应该说他的眼睛正好是睁开的状态,而他的灵魂,却还在某个地方沉睡着。医生管这个叫植物状态,而这个状态,已经持续了有1年时间。
  
  樱井翔把带来的慰问品放在床头柜上,纸盒还略有些烫手,里面的肉饼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诶呦,你又带这个来,他又不能吃,每次都浪费了。”陪护的阿姨有些心疼的絮叨。
  
  “万一他醒了,就可以吃了。他最喜欢吃这个了,看见了肯定会高兴的。”樱井翔不在意的说。
  
  “他醒了也不能一下子吃这么油腻啊。”阿姨配合的说着,闭口不提那小于万分之一的复苏率。
  
  事实上,坂口阿姨在这家疗养院里工作了20多个年头,也还从没见过植物人复苏的例子,对她来说,那不过是多拉马里美好的幻想和现实世界里昙花一现的奇迹。
  
  “就算不能吃,闻一闻也挺好的。”
  
  樱井翔已经不记得这段对话到底重复过多少次了。每次他过来都会去排一份二宫和也最喜欢吃的汉堡肉,而每次坂口阿姨都会这样劝说他一遍。而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大概还会这样一直持续下去……
  
  他们对话的这点功夫,樱井翔已经轻车熟路开始帮二宫和也活动四肢。他身上的肌肉已经最大程度的萎缩了,几乎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肤覆盖着森森的骨骼。而那曾经令主人有些在意的小肚子,也早就消失殆尽。那些顺着管子挂进他身体里的乳白色的营养液仅仅能够支持最基本的营养需求,并不足矣支撑脂肪的生长。
  
  活动完四肢以后,他就打上水准备给二宫擦身体。二宫和也最爱干净,所以他每次来都会帮他“洗澡”。
  
  樱井翔这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男人,现在做起这种伺候人的活也相当上手了。他已经学会了把水温调到温热,避开那些连着管子的“无菌区”和一个人对着病床自言自语……
  
  坂口阿姨早就离开了,她对于这方面总是很有眼色的,总是适时给翔留出空间。
  
  “呐,nino,我最近要去福岛拍外景,明天可能就来不了了,等我回来再来看你。”他先是对着病床上的这具身体“请假”,然后才慢慢说起了最近发生的事:
  
  “ohno桑最近去北海道钓鱼了,希望他这次不要晒的那么黑了。”
  
  “昨天爱拔和J一起去喝酒了。”
  
  “横山说他有空要来看你,还要在你的病床边上玩智龙迷城。”
  
  “……”
  
  “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没有你的话,我们四个人根本就……根本就不是[岚]……”
  
  樱井翔的声音到这里变得有些哽咽,他顿了一下,垂下眼睑,重新整理好思绪:
  
  “真是的……我最近总是这样……但是这样是不行的吧?我必须打起精神来,不然你会嘲笑我的吧?”
  
  “不过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要是敢嘲笑我我就咬你。”
  
  他歪着头,一边重新把毛巾浸在温水里边威胁道。
  
  当他抬起头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他感到自己似乎对上了一双乌黑的眼珠……
  
  樱井翔心中一悸。
  
  二宫和也本来是不会睁眼的,这个变化发生在半年前,也就是他生病的半年以后。
  
  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他好转的征象,然而狂喜过后,他们却醒来的惨痛的现实。
  
  他仅仅是睁开眼睛而已,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无知无觉。就连他的眼神也是呆滞又黯淡无光的。
  
  他要么闭着眼睛,醒来的话也不过是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这样的他,甚至比起一直安睡的他更令人心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他们所爱的这个人已经失去了灵魂。
  
  而现在,他却似乎感受到了二宫和也的视线……
  
  ‖‖
  
  就二宫和也来说,他感觉自己生了一场重病。
  
  先是高热,然后他昏昏沉沉的被经纪人送到医院就失去了意识。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一直处于黑暗之中,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浅眠还是被困在什么陷阱里。
  
  直到有一天,他突然看到了一道白光。那道光离他非常的遥远,他不停的往上游,不停的上游,最终光亮越来越大……
  
  像是破出水面一般,他看到了白光后面的东西,他看到了一个装着灯管的屋顶,还听到周围好像有活动的声音。
  
  最开始他既看不清楚,也听不清。灯的轮廓相当的模糊,他似乎都无法对焦视线,耳边的声音也是朦胧的,像是隔着一层水,来自遥远地方。他的四肢也是麻木的,只能勉强分辨是不是有人在搬动他的肢体。
  
  在那场大病的7个月零13天后,二宫和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确实是被困住了,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沉睡了多久,但是周围的人都是一副当他不存在的样子。
  
  我是说,他的父母、朋友,还有翔确实会是不是的来探望他,身边的保姆阿姨也会帮他穿衣洗漱,喂他吃饭。
  
  但仅此而已。
  
  没有人意识到躺在床上的这具身体已经不再是一个空壳,它的精神已经归来。
  
  比起被困住的折磨,来自家人和朋友的悲痛更加让人难熬。
  
  二宫和也想要做点什么,想要大声喊叫着告诉他们他回来了!然而他用尽一切努力,却依旧只能控制自己的眼皮。
  
  除了这个小小的部件意外,一切都在和他作对。
  
  繁忙的时候渴望休息,渴望着可以在家躺平装死,可是真的终日躺在床上的时候,时间又过的特别漫长。
  
  大部分时候他只能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通过房间的明暗勉强辨认时间。有人来探病的时候是最令人高兴的,尽管他们只是将他当做一具还在呼吸的尸体,但是母亲会给他读最近的新闻,翔会仔细给他陈列每个人的日程,而其他人,也总会带来点不一样的声响。
  
  尽管很慢,但二宫和也能感到自己正在慢慢的恢复着。他的视野越来越清晰,他的听力也日渐增强,可是他还是不能挪动哪怕一根手指头。
  
  樱井翔今天又来了。
  
  一如既往的带了汉堡肉。二宫和也真不知道是该感谢他有心还是责备他虐待病人了,肉香里和着浓浓的芝士个胡椒的味道,二宫和也觉得自己可能有一百年没吃过这种东西了。
  
  他感受到温和的毛巾擦过自己的皮肤,樱井翔絮絮叨叨的又开始给他汇报所有人的行程,他对这些东西一向来都了如指掌。
  
  然后他听到了哭腔。
  
  二宫和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了,樱井翔早就不再是那个轻易落泪的青年。然而最近,樱井翔却好像失去了那种能把情绪全都压制住的能力。
  
  [别哭啊……别哭了,我已经回来了!我就在你面前啊……]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一样,樱井翔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把过错全都算在他的头上。
  
  “不过我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你要是敢嘲笑我我就咬你。”
  
  那个人亲昵的,撒娇一般的抱怨着。
  
  不用闭上眼睛,二宫和也的脑袋里就立刻浮现出那人现在可能会有的生动的表情。二宫和也最喜欢樱井翔在假装委屈的时候的拙劣演技。
  
  樱井翔说话的时候也没耽误干活。明明是个大少爷,大明星,这个时候做这种伺候人的事却也一点不辞辛劳。他弯腰把毛巾重新浸到水里的时候,二宫和也的视野里就捕捉不到他的身影。二宫和也只能垂着眼睛,等他再次直起身体。
  
  他们的视线就在那个瞬间相交!
  
  二宫和也并不会感到欢欣鼓舞了,这样的意外在他苏醒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然而现在他还是这样躺在这里,被人当做一具活着的尸体。
  
  可是这次却不一样!
  
  樱井翔甚至停下了“站直”这个动作,他保持着半弯着腰这个不舒服的姿势,睁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呼唤着二宫和也的名字:
  
  “ni……no?”
  
  短短两个音节,却包含着二宫和也几乎不能承受的、沉重的希冀和期待。
  
  [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啊!!]
  
  ‖‖
  
  樱井翔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个傻瓜。明明已经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还是因为一点点巧合产生出了不切实际的希望。
  
  注意力一但分散,来腰背部肌肉的抗议就立刻被大脑捕捉到,他也终于意识到他到底保持了怎样一个折磨人的体位。
  
  樱井翔叹了口气,正打算继续完成刚刚停下的工作的时候——
  
  他的衬衣下摆被一道几不可察的力道扯了一下。
  
     樱井翔低下头,确认了那道小小的阻力确实来自一只白皙的,干瘦了的“汉堡手”。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二宫和也,然后发现那个被认定为“不可能醒来”的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轻轻的,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这一刻,樱井翔还没有完全憋回去的眼泪“啪嗒”一下的掉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一个圆圆的湿印。

[磁石]不看脸恋爱的世界(001)

作者有病系列

重度ooc

不一定有后续系列

灵感来自《沙耶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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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nino……”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二宫和也努力撑开粘在一起的眼皮。他居然在工作的时候睡着了,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特别是刚刚开始工作的那几年,日程排得特别多的时候,他老是找机会就打个盹。
  
  耳边的声音很熟悉,不用睁开眼睛,他就知道到底是谁了:
  
  “翔,谢谢……”
  
  二宫和也的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他露出惊诧的表情。
  
  “怎么了?”樱井翔关心的发问道,同时他还检查了一下自己身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
  
  二宫和也觉得自己要么是在做梦,要么就是玩游戏玩的脑袋坏了。他眼前的这个“人”明明在用樱井翔的声音说话,却并不是樱井翔……不不不他确实是“樱井翔”但明显不是二宫和也认识的那一个。
  
  好吧,我是说,这个“人”确实在脑门上贴了写着“樱井翔”的纸条,可是他的整个人就像是rpg网游的初始人物模板,或者是npc,随便了。
  
  总之他留着基础的偏分头,五官都是粗糙的,模糊不清的样子,而他的身材和服装,更是标准的“商务套餐”版。
  
  “……翔?”
  
  “是我,怎么了吗?”
  
  模板人连嘴巴都没动,却从身体里发出了樱井翔的声音,活像是一副“制作经费没有”了的样子。
  
  “这是什么特别拍摄环节吗?”他还在垂死挣扎。
  
  “你在说什么啊……快走吧,轮到你拍了,工作人员都等着呢。”“樱井翔”模板人发出无奈的声音,伸出粗制滥造到连5个手指头都分不出来的手模推了推他的肩膀。
  
  手放到肩膀上的触感倒是正常的。
  
  等二宫和也赶到拍摄现场的时候,他才终于充分理解了什么叫“世界的恶意”。
  
  模型人……模型人……他看到全世界都是模型人在走来走去,所有人都变成了廉价模板!
  
  男女的建模好歹倒是分开了,衣服的颜色虽然并不单一,但也只是普通的随机填充了标准色。身高和胖瘦方面,也有些许的不同。
  
  这些人有的人头上贴着“名字”有些人则是空空的,没有任何信息。
  
  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一个垃圾游戏里,游戏宅二宫和也硬生生的扯出一个不怎么开心的微笑。

[y2] 如果遇见你 田子熊大X玄野计 (5)

  对于吉本荒野的回答玄野计实际上是感到有些失望的。
  
  虽然他已经在很多方面表现出了和年龄不符的成熟感,但他总归还是一名高中生,不能理解成年人的世界的种种谎言。
  
  [为什么要说谎,明明已经被我发现了不是吗。]
  
  玄野计的这点小脾气没能逃过吉本老师的法眼,在这方面玄野计比起他还是嫩了不少。但是他不太明白:
  
  “你怎么又生气了?”
  
  “没有。”
  
  “明明就有,说嘛、说嘛,为什么啊!”吉本荒野说着,毫不客气的使出他的秘籍“双手金刚一指禅”。
  
  玄野计被他捅的不胜其烦,最后忍不住从凳子上跳起来奋起反抗。吉本荒野从善如流的和他打闹在一起,以他多年的教学经验,和男生之间这样的小打小闹是促进感情的有效利器。
  
  确实他已经决定放弃这次玄野家的行动,但是合约姑且先一直签到了玄野计的下一次段考,他暂时还没想到提前结束家庭教导的方法,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是真心想和玄野计好好相处的。
  
  玄野计倒是很认真的一心想要在这个讨厌的家教手底下占点便宜,甚至拿出了一点从gantz那边训练出来的真本事。
  
  这场幼稚至极的小学生干架实际上没持续多长时间,但是结束的时候两个人全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消耗了不少精力和体力。
  
  随着被沁出的汗水,吉本荒野闻到了一股微弱的,清新的香味。
  
  “你抹香水了?”
  
  “没有!谁会用那种东西啊!”
  
  “啊!又生气了,又生气了!”
  
  ‖‖
  
  [现在的青少年脾气也太大了……]
  
  吉本老师有点无辜的想。
  
  以前他是故意惹人生气,现在他想搞好关系,但最终结果还是惹人生气。
  
  [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盯着玄野计弓在书桌前的身影,突然觉得他在灯光和暗影的衬托下小的可怜。
  
  [不说话的时候,倒是看着很乖。]
  
  玄野计长着一张非常有优势的脸,当他不把自己的眉心扭成“川”型的时候,他纤长的睫毛和眼底的卧蚕就会跳出来抓住你的视线。他的鼻子长的很小巧,鼻梁又很挺拔,上唇很薄,唇形秀气的像个女孩子。
  
  [要是性格再活泼一点,肯定很受女孩欢迎……嘛,不过现在倒是也有个好女孩喜欢他。]
  
  他想到了小岛多惠。小岛多惠是田子熊大会喜欢的那种学生:披肩长发,长的白白静静的,说起话来也很温柔文气。不会擅自改短制服裙子,也不会浓妆艳抹的在放学后赶去特别的聚会……
  
  被这样的姑娘爱慕者,他觉得玄野计的命还真是挺好的。
  
  他胡思乱想期间,玄野计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作业和他额外布置的练习。
  
  “有哪里不会吗?”他凑到书桌前准备帮他批改的时候随口问道。
  
  “还好。”
  
  “不错嘛,昨天做函数的时候还有点吃力呢。”
  
  “所以说那都是昨天的事……”黑历史被提起来而变得有些不爽的玄野计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一股熟悉的感觉袭击了他——gantz开始召唤他了。
  
  [现在?在这?搞什么……!]
  
  吉本荒野只看到玄野计顿了一下,眼神突然就变得犀利起来!少年一把抢过家教手里的试卷,用一股让人无法反抗的力气不由分说的扯着他的手腕把他推倒门外:
  
  “抱歉,我有要紧的事,明天再给我讲吧。”
  
  然后门“啪嗒”一声上了锁。
  
  吉本呆愣愣的现在门口半天才接受了自己被粗暴的赶出房间的事实。
  
  “诶今天这么早就结束了吗,老师?”
  
  路过的玄野夫人见到他疑惑的询问。
  
  “啊……今天结束的比较早。”
  
  点头,微笑,撒谎,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流程完全出于下意识。他大概猜出了玄野计这番突然的举动的原因可能与他那件特别的皮衣和神秘消失有关,他也猜测可能玄野计的家人对于这个并不知情。或许接着这个机会让他的父母发现会更好,但不知为何,吉本荒野却选择帮他隐瞒。
  
  玄野计没有被立刻传走。感知到召唤和gantz实际采取行动之间是有一段短暂的时差的。母亲的声音让他的心都提起来,吉本荒野没有猜错,玄野计的家人确实都还被蒙在鼓里。玄野计还没想好怎么和他们解释这件事情,他暂时也没打算解释。
  
  家教的回答又让他重新把心脏咽回胸腔。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这样回答,但是至少这一刻,他觉得这个家伙还不错。
  
  ‖‖
  
  来了一名新人。
  
  这倒不是什么新奇的事了。几个月以来,他们一直都新人不断,伴随着曾经奋战过的同伴不断的战死,新人也一直源源不断。
  
  玄野计弄不明白gantz在挑人的时候是不是有自己的一套准则,还是只是任意妄为。
  
  他和加藤肯定是绝佳的人选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后来的这一批一批送死的选手绝对是乱来,包括眼前这一位——
  
  gantz还在卖力的把她“打印”出来,不过玄野计已经可以看出这是一名年轻女性。光从体型上来看,玄野计恐怕这她并不是一位优秀的队友,这双满是赘肉的大腿大概连逃跑都是个问题。
  
  他别开眼睛,不愿意再给她更多的关注。与其把心思花在她身上,还不如多想想吉本荒野会帮他把母亲糊弄过去的原因。
  
  玄野计绝对不相信吉本发现了他的秘密,而且吉本帮他说谎也没有一点好处,更何况他们认识的短短几天里,他已经给了这个家教不少脸色……
  
  [怎么想都没有道理啊……]
  
  [难道说这家伙真的是个好人?]
  
  “计……君?”
  
  冷不丁听到自己名字的玄野寻着抬起头,声音的来源是那名被他打上“炮灰”标签的新人。她的嗓音绵软又甜美,不过本人就没有声音那么令人赏心悦目了。
  
  她脸颊的皮肤被肉撑得紧致的发亮,眼睛就不说“不大”了,失礼一点,可以算得上小的可怜,玄野计甚至要分辨一下她到底有没有睁着眼睛。
  
  此时此刻,很不合时宜的,他又想到了早上的时候家教那双摄人心魄的大眼珠……
  
  “那个……是计君吧?”
  
  没有得到回应的新人并没有放弃的再次开口。
  
  “啊……是的,我是玄野计,你是……”
  
  玄野计眯起眼睛再次打量了一遍这名新人,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而这个姑娘一口一个“计”,熟稔的口气倒是一点也不见外。
  
  “你忘了吗!?我是美惠啊!我们初中的时候是同学啊!”
  
  新人——美惠听到他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以后兴奋的咧开嘴向他跑来。
  
  玄野计见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这个场面给他带来的恐惧一瞬间甚至超过了任何一名外星人。感到恐惧的同时,他拼命的回想所谓的“美惠”到底是谁。
  
  索性他认识的“美惠”并不算多,说到初中同学的话,也只有一个——
  
  “铃口同学?”
  
  “你想起来啦!我就说你不可能忘了我的嘛!”
  
  玄野计:“……”
  
  说什么不可能忘记,要不是这个铃口美惠实在特别,他肯定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初中的男生就已经有了审美意识,铃口美惠这个人,又胖又丑还不识趣,每天都觉得自己像个小公主,什么事都喜欢掺一脚,还特别喜欢给自己加戏,是大家敬而远之的存在。玄野计隐约记得自己整个初中,和她说过的话应该都不超过10句。
  
  铃口美惠已经凑到眼前,玄野计很想后退,可是gantz的房间只有这么大一点,而他一开始就已经是靠墙站着了。
  
   他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铃口贴上来,顾自挽住他的胳膊,捏着嗓子和他撒起娇来!
  
  铃口的话他一句都没听清,恶心的感觉从胃底涌上来,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在他忍不住拔出枪来之前,gantz终于发布了今晚的目标。

[y2]如果遇见你 田子熊大x玄野计 (3)

  任由眼前的生物再怎么求饶,玄野计冷漠的扣下扳机,甚至都没露出一个怜悯的表情,他现在已经很习惯做这样的事情了。
  
  这次的任务简单到让他有些意外,他已经很久没有接手过这么轻松的外星人了,但这并不能令他开心,甚至有些失望。
  
  照gantz的脾气来看,这么一个外星人顶多给他3分,或者2分都是有可能的,他辛辛苦苦一个晚上可不是为了屈屈2分的。但是抱怨也没用,玄野计一边把玩着手里的枪等着gantz把他传回去,一边忍不住在心里计算着:
  
  [54加上2,或者加上3……还不到60……]
  
  奇怪的是gantz迟迟没有动静,它作为一颗球,虽然个性恶劣了一些,但是做事总是很干脆,这会儿一直没有作为,莫非是任务其实还没有完成吗?
  
  玄野计突然想到了他的第一个任务,那次他们一口气解决了两个葱星人,还有大佛那次突然出现的千手观音……
  
  那样的话……
  
  [就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在这样的战斗中,放弃移动在原地滞留并不是什么好的选择,特别是还留在“凶案现场”。
  
  不安的感觉和身体的反应几乎是同时出现的。侧身的一瞬间,大脑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感谢这段时间的战斗经验,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堪堪避开了来自背后的残暴的致命一击。
  
  不知道是因为疼痛的传导相对更慢一点,还是因为这段时间频繁的受伤导致神经都变得不那么敏感,在关心自己的伤势以前,玄野计还能冷静的定睛打量他面前的对手。
  
  总的来说,是个其貌不扬的家伙。不过本来就不是地球人,用地球的审美来评头论足也并不合适。让玄野计更加在意的是它手里那柄锋利的刀刃,在黑暗中几乎不能辨认出一丝红色,但是那上面确实沾着属于玄野计的血,刀身足够光滑,一颗血珠“啪”的滑落下来,落在地面上炸成一朵暗色的花朵。
  
  外星人没有再给他更多观察的时间,抬手,在月色下刀锋化作一道银色的弧光向玄野计劈下来!
  
  他狼狈的一滚,反手抽出自己的佩刀凌厉的还击了一招。
  
  gantz给的枪的确威力十足,可是这东西射程又短又有延迟充能还要半天,在这种激烈的搏击中确实算不上绝佳的选择,玄野计还不想赌一下到底是它先开花还是自己先人头落地。
  
  自吹自擂一下,玄野计觉得自己的悟性还不错,在gantz任性组的一群乌合之众里也算是头脑和能力都比较强的一个,没有经历过任何专门训练,仅凭着实战经验和灵性就和眼前的家伙打了个旗鼓相当。
  
  要知道,几个月以前,他还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而已。
  
  ‖‖
  
  如果说有什么是比gantz更令人焦虑的存在的话,大概是一走进餐厅就看到吉本荒野一副怡然自得,大快朵颐的样子。
  
  [这家伙,明明只是个家教而已吧……]
  
  玄野计皱着眉头想,平时他大概更会用漠不关心的表情把自己掩饰的更好一点,但是辛苦了一晚上他实在是没有这样的精力了。
  
  “为什么吉本老师会在这里?”
  
  趁着去冰箱取牛奶的功夫,他小声的向母亲问道。
  
  “诶?那个……今天早上有人按门铃,一开门就……”
  
  “那也不用管他早饭吧?”
  
  “可是吉本老师说他没吃早饭……”
  
  “那也和我们没关系吧,我们没给够他工资吗?”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是这样说出来就显得有点不近人情了—— 
  
  “计!”母亲带着慢慢的不满喊出了他的名字。
  
  [啊,大意了……居然就这么说出来了……果然还是太累了。]
  
  玄野计的眼神不由得游移了一下,但他很快又恢复到了一副若无其事的面孔。
  
  [算了,吉本荒野什么的怎样都好,总之gantz那边才是大事。反正段考很快就来了。]
  
  玄野计瞥了一眼正往嘴里塞着金黄色的煎蛋的吉本荒野老师充满恶意的想着。
  
  一切就像是被精密的计算好的一样,一直沉浸在早餐的吉本突然抬起视线——
  
  他的眼睛像是杏核的形状,大的不可思议,在朝阳的映射下变成了澄澈的浅褐色。明明是个老大不小的成年人了,却还用着小朋友才有的又湿润又无辜的眼神。
  
  玄野计愣了一下才忙不迭的错开眼睛,虽然只有几秒,但这几秒的晃神已经足够令他感到懊恼了,他抿紧下唇又松开最后“啪”的吧喝空了的牛奶盒子拍在桌面上:
  
  “我上学去了。”
  
  “路上小心点。”
  
  “慢走。”
  
  母亲和吉本的声音同时响起,那双比女生还要漂亮的眼睛再次随着主人的声音回荡在玄野计的脑海里。
  
  “切。”玄野计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本人绝不承认但的确恼羞成怒的暴力甩上家门。
  
  从玄关处传来的巨大声响令餐厅里的两个人不由得惊了一下,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以后,还是玄野夫人率先反应过来:
  
  “抱歉了老师,这孩子……”
  
  “啊,不,没关系。”作为吉本荒野的这些时间里,比起这个更加恶劣的态度也不是没有遇到过,玄野计这样的反应已经算得上是非常温和的一种了,就算是吉本荒野自己也清楚自己的作为有多么招人烦——不过这本来就是他的目的。但是这次因为一点迟疑,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更进一步的行动,玄野计的这个态度他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计君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挫折?”最后他这样猜测道。
  
  玄野计都离开了,再待在家里也没有什么意义,玄野一家除了这名“计君”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注意的人,这和他以往选择的目标都不太一样。就算是黑山羊之卵也需要孕育的温床,这也是吉本对于玄野家有些动摇的原因之一。本来他几乎都要放弃了,但是从监视器里见到的那一幕实在太过震撼,对于玄野计,他忍不住想要再观察一番。
  
  老实说他确实有点被吓到了,那天晚上,玄野计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割、分解了一样的消失在房间里,然后几个小时以后又以同样的方式回到了家中。
  
  吉本荒野是绝不相信又任何一种魔术能够做到这种效果,CG倒是还有点可能,可是他看的可不是什么电影的录像而确确实实是他自己安置的监视器。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到底去做了些什么?]
  
  [那件令他如此紧张的黑色皮衣到底是什么,和他的消失有什么关系?]
  
  …………
  
  种种问题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散。
  
  吉本已经不是第一次跟踪玄野计了,早在他决定要来玄野家做家教之前,这名少年的生活规律就被他摸的一清二楚,该拍的照片当然也是一张没少的存好,虽然都没有什么特别的用处就是了。
  
 但是这一次吉本决定抛开先前所有调查得出的结论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少年。
  
  ‖‖
  
  即便是已经在无数场惊心动魄的实战中培养出了惊人的野性的玄野计这会儿也没能发现跟他他身后的吉本荒野。
  
  他在想事情。
  
  不是gantz,迄今为止他已经投入了足够多的时间和精力在那颗球上面,偶尔他也想要一些从那里面解放出来的时间。
  
  通常他会想到小岛同学,那名温柔美丽的女同学总是令他心动不已。但是今天,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回忆起小岛多惠的脸。取而代之的是吉本荒野,经过一个清晨的发酵,甚至连他微耸的颧骨和红润的嘴唇都在脑海中变得栩栩如生了起来……
  
  [搞什么啊,我又不是同性恋……]
  
  实在是过于烦躁,他皱起眉头。他最近做这个表情越来越多了,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顶着高中身皮的老头子了。
  

[y2]如果遇见你 (2)(田子熊大x玄野计 拉郎AU)

不知道为什么,写吉本老师没什么压力,但是写到玄野计的时候我就很难脑补nino桑的脸啊……

泪流满面的感谢给我挽尊的太太 @Nene_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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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野计对于吉本荒野来说,其实是个有点困难的选择。
  
  首先,他确实足够聪明,但是因为有些随意又懒散的性格所以成绩并不算出众。其次他确实有些过于冷漠了一些,但是比起刻意作恶,他也不过是不情愿助人而已。
  
  这样的人,有必要专门去纠正吗?
  
  即便是现在,坐在玄野计的床上看着他趴在桌子上而弓起的后背,他还是有些犹豫。
  
  而对于玄野计来说,他暂时考虑不了多复杂的事。任他再怎么聪敏,这段时间落下的功课——三角函数、抛物线,也够他吃一壶的了。除此之外,英文也是相当难对付的科目。
  
  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也很想能在这个家教面前露一手,但是事实上是,尽管他努力一个字一个字的读者题目,但是x和f(x)还是变成一串串难以理解的符号在他的脑海里盘旋个不停,托数学的福,他甚至都没有太多的心情再去考虑困扰他许久的梦魇般的大黑球。
  
  “呀——这真是……”
  
  最终他长叹一声,“啪”的一下吧笔搁在桌子上宣布放弃。
  
  这一声像是开关一样,刚刚还沉浸在思绪里的吉本收起在玄野计身后才摆出的严肃的面孔,取而代之的做出一副开朗的样子:
  
  “诶——怎么了?怎么了?”
  
  玄野计微微侧身和凑上来的吉本拉开距离,用力想要把他推走:
  
  “没事!”
  
  “哦!函数啊!不过这个很简单呢,怎么要不要我教你啊?”
  
  玄野计超——讨厌他那副得意的样子,比女生还大的眼睛里闪着kirakira的光芒,满脸[求我吧,求我吧]的表情。
  
  “不必了。”回答的斩钉截铁。
  
  “好冷淡。”
  
  如果是个普通的女高中生,这个时候可能会被吉本委屈巴巴的语气弄的有些愧疚,可惜坐在这里的是个铁石心肠的男性,连跌倒的老奶奶都不会去扶的那种。
  
  ‖‖
  
  玄野计在床上先是翻了180°,随后360°,再反方向360°。他瞄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凌晨1点,随后烦躁的把本来就在枕头上蹭的凌乱的黑发弄的更加乱七八糟。
  
  他睡意全无,干脆坐起来。
  
  明亮的月光透过一尘不染的窗户倾泻下来,爬过窗台、地板,最后暧昧的趴了一点点在床的边缘上。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圆,就像——那台黑色的gantz一样。
  
  不是每天,但是gantz隔三差五的总会召唤他们一次,不过距离上一次这回隔的时间稍微有些长了。
  
  总有种预感[大概就是今天了],这也是让他坐立不安无法入睡的重要原因。
  
  [什么时候才能攒到100点啊……]他忍不住在心里抱怨。gantz很小气,每次拼死得来的分值都少的可怜,他已经有54点了,可是距离100还是感觉遥遥无期。
  
  [100点的话,就能复活加藤了,啊,在那之前还有那个少年,然后再100……]
  
  他这么盘算着的时候,熟悉的感觉突然来了。果然不出他所料,gantz,开始招集他们了。
  
  ——————同一时间——————
  
  吉本荒野没有开灯,任由自己被黑暗吞噬着。比起白天面对玄野一家时轻快的样子,果然这种时候才能看到这个人最真实的样子:面无表情,神色冷淡,好像身前一排屏幕上放映着的并不是和他朝夕相处了一小段时间的玄野,而是什么完全不认识的人。
  
  不,就算是完全不认识的人,大概也不会用这样的神情吧,像是在打量着一张桌子,或者是别的什么没有生命的东西。
  
  他很有经验,所有的摄像机和窃听器都藏在堪称完美的地方,就连那个玄野计也完全没有发现。
  
  监视器上出现的一家人和普通的日本人家没什么区别,不过本来,这次的重点也不是这个家庭,仅仅是[玄野计]一人而已。
  
  和之前的几个人都不同,玄野计其实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缺点,这一点我们开头也讲过了。选择他的原因不过是因为直觉。心底,总有一股声音告诉他,就是这个人,他肯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在正式接触他以前,吉本就已经稍微做过一些调查,在成为他的家教以后,也继续观察了一段时间。
  
  不偷书,不打架,不欺凌弱小也不会去戳破别人的轮胎……
  
  就算是现在,在被悄悄注视着的深夜里,也安分守己,几天前被吉本翻出来的那本写真集都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好像确实选错了呢……”黑暗中,吉本一个人默默呢喃着。
  
  就在他决定将视线移开之前,那个略显瘦弱的少年突然行动起来!
  
  在1:02am这个不上不下的时间里,他换上那件吉本差一点就碰到了的黑色连体衣,然后在吉本的目瞪口呆中,像是变魔术一样一点一点的消失在房间里……

[y2]如果遇见你

虽然是两个人饰演的角色的拉郎,但我还是决定打RPS的tag XD

为了脑洞,强行用了杀戮都市漫画的高中生设定,然而没看过漫画,全是瞎想乱写,不要考据,作者会哭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写着玩

如果有喜欢的小伙伴给我点赞我会很高兴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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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个秘密吧,我,杀过人。”
  
  吉本荒野一字一顿的说出这句话的样子异常的认真,还带着一些决然的意味,以至于玄野计险些就要以为对方真的正在对他吐露着什么无法见人的犯罪事实。
  
  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一结论,虽然吉本荒野表现的已经足够好了,但是和真正收割过生命的人比起来还不够,那种眼神里,还是差了点什么。
  
  要说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话——
  
  “那我也告诉老师你一个秘密吧,”玄野计也神秘兮兮的凑到半蹲在他面前的吉本荒野面前:“我也杀过人。”很多,很多的,外星人。
  
  比起吉本家教凝重的神色,玄野异常轻松的样子,反而让人有点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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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野计一走进家门就感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他的父母和弟弟都规规矩矩坐在客厅里——这本身就是件怪事了,除此之外,还多了一名陌生的男人。
  
   “既然人到齐了,那么就开始吧,家族会议!”
  
  陌生的男人看到他以后露出一个兴奋的表情,他站起身举起手宣布道,轻松的好像玄野一家才是这间屋子的客人。
  
  [什么人?像个自大的白痴。]
  
  毫不犹豫的,玄野计在心里给出了一个评价。但表面上,他还维持着礼节,没有立刻露出嫌恶的表情:
  
  “这位是……?”
  
  “啊这是吉本老师,我们给你请的家教。”
  
  “哈?”听到母亲的解释以后的第一反应,果然还是愕然。
  
  “不是说计君不好的意思,但是据说这位吉本老师教导过以后可以百分之百考上东大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计君的未来也会更敞亮一点吧。”母亲急急忙忙的补救道。
  
  [未来]、[东大]
  
  光是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摆在眼前,玄野计就有一种大笑的冲动。那件事件以后,一提到这个总有种荒诞的嘲讽的意味。
  
  玄野计的嘴脸抖了抖,最终还是没忍住嗤笑了一下:
  
  “不必了,我不需要什么家教老师。”
  
  “不要任性!”父亲一但开口就是一副强硬的,不容置疑的口气:“看看你最近的成绩,你没有拒绝的资本。”
  
  提到成绩,玄野计沉默下来。
  
  确实,他对于学校不算认真,随随便便读着,成绩也还算过得去,一直以来这就可以了。最近考试的成绩有所下降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他不认为是自己缺乏补习的原因,而且因为他的脑袋全都被一个大黑球占满了。
  
  换句话说,他最近根本就无心学习。而且,空闲时间还早学习也完全不合心意,他迫切的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gantz给他的装备。
  
  “什么百分百考进东大,一听就是骗人的宣传语罢了,就算真的要补课,也不用找这样的骗子吧。”
  
  直接反驳父亲最后肯定会闹的鸡犬不宁,他随机换了一种思路,总之先把这个[吉本老师]赶走再说吧。
  
  “计!”对于他毫不客气的冒犯的发言,母亲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埋怨的叫住他。
  
  “抱歉了老师,这孩子……”
  
  “没关系,没关系。”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插话的男人即便是被这样刻薄的评价了也还是保持着灿烂的笑容:“计君是不想提高自己吗?”
  
  “计君?”被陌生人这样亲昵的称呼让玄野计感到很不舒服。
  
  “你看,你们全家都是[玄野],如果我这样说就分不清楚了吧。”
  
  说的倒是很有道理。玄野计点点头,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他这么做的时候,嘴唇习惯的微微嘟起来,配上他清秀的面孔和黑白分明的眼睛倒有几分可爱。
  
  “那么继续刚才的问题。”吉木看向他:“计君是对于提高成绩没有兴趣,还是单纯的不信任我呢?”
  
  当着父亲的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选第一个,所以——
  
  “当然是第二项。”
  
  “那么不如这样吧,先试着补习一下,如果下次考试计君的成绩没有任何提高的话,我就自动辞职。”
  
  “可以。”在玄野计有所反应以前,父亲已经欣然同意。
  
  “……”玄野计叹了口气,如果不想和父亲起什么冲突,就只能暂且这样了。
  
  不过,反正想要考砸还是很容易的……
  
  ‖‖
  
  玄野计感到自己的额角在不停的跳动。
  
  从进到他的房间开始,那位[老师]就像是好不容易撒了欢的猴子一样在他的房间里窜来窜去的乱翻,拍照。
  
  他丢下书包就奋力维护起自己的隐私,可是他现在没穿紧身衣,身高也比对方矮了一截,实在是没讨到什么便宜。
  
  “哦,没想到你还好这口啊!”几乎是一个不注意,吉木就眼疾手快的抽出夹缝里的一本大尺度写真集,他扬着眉毛,夸张的把嘴摆成一个O型,看上去相当令人火大。
  
  玄野计抿着嘴唇不想说话,只是拼命的想把那本东西抢回来。
  
  说实话,对于这个他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羞耻感,不过是正常的男人都会有的装备而已,但是被人这样拿出来就好像是被人偷看内裤一样不爽。
  
  吉本稍微和他角了一下力,冷不丁的松手,又去找别的东西了。
  
  用尽全身力气的玄野计完全没想到还有这一手,他猛的向后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他知自己虽然有点冷漠,为人也算不上多正经,但好歹表面上还算是个温和的人,但是这会就算是佛祖,火气也都要被这个家伙勾起来了吧。
  
  随后的一幕更是让他不再压抑自己。
  
  在吉本荒野的胡来的手碰到那件从gantz里带出来的黑色紧身衣之前,手腕被一股凶狠的力气捉住了。
  
  “喂,你也差不多可以了。”玄野计的脸色阴沉的几乎可以滴出水,怒气从他的眼睛里不断的翻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