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_观乐法无

大爱FZ,老虚男神,Seed是我心头好,阿斯兰一辈子的白月光

猫鼠游戏(整理重发版 3)

  安慰剂的用法有很多,实际上,只要你喜欢,怎么用都可以。

  张亨硕把它撒在身上,真的当成香水来用。只不过香水一般是为了让自己变得好闻而增加魅力而张亨硕是为了让自己更加舒服一点——被喜欢的向导的信息素包围让他很有满足感。

  除了宝娜医生,没人发现这气味和赵世衡的关系,就连赵世衡自己也没有。

  向导的味道被遮盖剂捂的严严实实,几乎没人能够真正闻得到赵世衡本来的味道,而他自己对于自己的味道则是根本就不敏感。

  只有对方的信息素才能让自己慰藉,张亨硕大大咧咧的用着类似赵世衡的气味在知情人看来多多少少有些告白的意味。

  可惜知情人除了张亨硕本人只有医生一位。张亨硕自己在这方面有着哨兵与生俱来的粗神经,根本没想那么多,而宝娜医生要保护患者隐私不可能四处宣扬,最多自己意味深长。

  安慰剂毕竟只是人工合成的东西,虽然很接近信息素,但又和真正的不一样。它起的到安慰哨兵的作用但依旧对精神向导没有作用,即便是医学发展至今也无法解释到底是什么原因——所以仓鼠还依旧只能愤恨的被关在笼子里。

  在安慰剂的帮助下张亨硕变得甚至比以前更加淡定,每天依旧安安静静的训练、吃饭、睡觉,过的有条不紊。

  相比之下,赵世衡就不淡定的多了。

  虽然不曾为自己向导的身份感到骄傲,但他好歹也知道自己有多么稀有,可是张亨硕的表现让他开始怀疑“向导很珍贵”这个说法实际上是个骗局。

  已经有了精神链接的向导就在眼前,这人却当他不存在,反而积极治疗,一副迫不及待摆脱他的样子!

  赵世衡觉得自己很显然受到了嫌弃,被一个身量还没他大的哨兵!

  凭什么我要被甩啊!

  赵世衡思来想去觉得火大的简直要高血压,具体表现在训练的时候暴躁的不得了,一个琴女把自己玩的像中单。可怜的Imp和他双排只能所在塔下瑟瑟发抖,看着自己的辅助冲锋陷阵般的一次又一次的送人头。

  “我觉得宝娜医生是不是有点水?”私下里,Imp忍不住偷偷和Homme倒黑泥。

  “说什么呢,你这小子。”Homme翻给他一个大白眼。

  另一边被现实打击的怀疑人生的赵世衡忍不住跑去找李志勋,想给自己找回一点信心。

  “哥,你说我和你结合怎么样?”他满脸天真的问道。

  “不要。”李志勋拒绝的掷地有声,毫不犹豫。

  “—口—!为什么啊!!”

  “你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李志勋温柔的微笑,送给赵世衡一个“关爱傻狍子”的眼神。

赵世衡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他认为明明就知道李志勋这人有多腹黑却还要来找虐的自己真是智障。

  接连两次“惨败”没有对赵世衡造成什么致命打击,他毕竟是赵世衡,就算是这种时候还是有:“你们这群凡人不懂爷的好”的自信。

  第二周再去医院的时候,赵世衡展现出出乎宝娜意料的热情积极配合治疗。

  宝娜医生作为一名情感纤细的向导忍不住脑补了很多……

张亨硕这一次也到的很准时,赵世衡从治疗室一出来就看到他全神贯注的啃着一根鱼肉肠玩手机。

  啊,每次看到这个人看到这个人满不在乎的样子都好气!

  赵世衡咬紧牙关,力气大的腮帮子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一块,擦肩而过的时候他还是没忍住堵气的:“哼!”

  张亨硕看着对方怒气冲冲的背影有点莫名其妙,而等他看到宝娜医生带着怜悯的眼神的时候更是一脸懵逼的眨眨眼睛。

  他觉得自己已经跟不上世界的变化了。

  [果然是无法回应召唤带来的副作用吗,感觉精神都变得迟钝了……]

  他想了想,给自己找了个看起来很合理但是和现实完全不沾边的理由。

  ‖‖
  
  “感觉怎么样?”做完梳理之后宝娜问道。

  张亨硕的精神图景比她想象的更糟糕,为了弄好他,她不得不费了一番力气,现在看起来有点疲惫。

  张亨硕默不作声的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已经见底的小瓶子放到桌子上,玻璃的瓶底撞击在实木质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我确实记得我给你的是三周的量,如果省一点四周也足够了……”宝娜医生吃惊的拿起瓶子摇了摇,似乎还无法接受它的确已经空了的事实。

  张亨硕垂下头曲起指节顶住眉心一副很疲惫的样子:

  “用过以后不那么焦虑了,但是最近头疼的厉害。”

  苍白的面色让这个长相精致的瘦削的男孩此时看起来特别的脆弱——虽然宝娜知道这并不是事实,这个男孩实际上能打得过一匹狼,但她还是忧虑的看着他青黑的眼底温柔的送上关心:

  “最近没有休息好吗?”

  “梳理完的第一天还好,后面几天还是难受。”张亨硕轻描淡写的回答。

  如果不是亲自见识过无法回应召唤的哨兵有多么痛苦,宝娜大概会被这幅样子骗过去以为事实真的想他表现的这么简单,张亨硕这么坚强的样子反而让宝娜更想怜惜他了。

  “我是你的医生,你不必对我隐藏自己的病情,其实这一个礼拜都很难熬把?”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觉得还可以忍耐。”张亨硕乖巧的回答。

  “你们两个,为什么非要分开呢?”宝娜叹了口气忍不住问道。

  张亨硕被这个问题问的愣了愣,他和赵世衡的事复杂曲折的像是这个国家引以为傲的电视剧的情节,他一时间觉得自己不知从哪里讲起,最后他沉吟了一会概括道:

  “他不愿意。”

  他的反应在宝娜看来则另有一番味道,而这个含糊的回答更是丰富了她脑内的小剧场,她对于眼前的这个哨兵更加的同情了。

  [人生是残酷的!]她想到。

  她又帮张亨硕开了一瓶药水,用更加温柔的语气说道:“如果还是休息不好的话,周三下午可以来这里找我,那段时间我会比较空。”

  “诶?可是我没有预约……”

  “没有预约也没关系,反正我本来就是为了帮助他人才选择成为治疗师。”

  张亨硕感觉他好像看到宝娜身上散发出来的慈爱的光辉。

  回到基地以后他就把自己扔到床上,享受一下难得的舒适的时光。先前健健康康的时候并不拿自己当回事,现在被折磨的浑身难受才意识到以前的日子多么珍贵。

  其实除了头疼以外,他全身的肌肉也酸疼的厉害,每天都在拼命压制着想要破坏的念头……

  这些他从没对别人说过,包括他的医生。

  张亨硕本质上是个特别要强的人,他不喜欢把自己的脆弱暴露给别人,也特别不喜欢因此被人觉得“靠不住”。

  当然,他也不是盲目的忍耐,事情发生以后他就查了大量的医学文献,意识到这些反应不过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现代医学确实无法解决。

  [那么,就算是和医生讲了也无法解决吧。]

  于是他就瞒下来,这也是他留给自己的一点尊严。

  不管是身为男人还是身为哨兵,他认真自己都该比别人更加的坚强。

  [不过是区区的结合,我是不会输的。]他这样想着,脑海中忍不住浮现出他对那天晚上所剩无几的暧昧的记忆和赵世衡气呼呼的脸。
  
  ‖‖

  在赵世衡知道张亨硕的存在以前,他从来没见基地里见过这个人。

  首发和替补吃饭的时间不一样,训练也不再同一处,这倒是没什么可奇怪的。

  可是打他们第一次在训练室打过照面以后,赵世衡就感觉自己每天都在见到他!午饭时间、晚餐时间、甚至夜宵……

  先不忙着吐槽为什么都是饭点,但是就这么每天见N面的节奏就足够赵世衡心塞的了。

  偏偏赵世衡的队友里,AD每天像头幼熊,管理员赵世衡光是和他搏斗就心力交瘁;打野的崔仁圭看戏不嫌事大,自打见识过赵世衡兔子的威力以后开始就不遗余力的嘲笑他;中单老小瑟瑟发抖;上单的homme则天天想着吧他和张亨硕凑成一对。

  赵世衡的郁闷无处言说。

  在他把自己憋死以前,他再次找到了李志勋。

  有的时候赵世衡也不能明白,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李志勋是个怎样的腹黑却还每次都想个勇者一样冲锋陷阵的敢来送死。

  李志勋正在勤奋的Rank,他的隼先发现了赵世衡。吃过兔子苦头的隼厌恶的冲着赵世衡鸣叫了一声,飞到窗外去了。

  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受欢迎的赵世衡讪讪的笑了笑,摸摸自己的鼻子。

  李志勋的视线短暂的离开屏幕,安抚的冲着这个陷入迷茫的,给他带来快乐的弟弟微微一笑:

“怎么了,世衡?”

  “啊……嗯……”赵世衡张张嘴,发现自己就算找到了可以倒黑泥的地方,却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感觉自己更加苦涩了!

  他呻吟一声,用力的一头磕在李志勋的桌子上,脑门撞的生疼。

  “世衡,”李志勋心疼的开口:“桌子撞坏了要给我赔的。”

  “哥!!!”

  这时,李志勋的门突然之间再次被人推开。

  透过坚实的精神屏障,哨兵醇香的信息素票进赵世衡的鼻腔。不用扭头,赵世衡就知道来者是谁——是他烦恼的根源!

  禁断反应和药物让张亨硕的感觉变得很迟钝。直到眼睛看到,他才知道原来赵世衡今天也凑到李志勋这里来了。

  不太巧。

  他疏离且有礼的向赵世衡点点头,跟他打了个招呼,一副完全不收影响的冷淡的样子。赵世衡最见不得他这样,显得只有他一个人在意的像个傻瓜似的,他额头爆起一根血管,蹭的站起来:

  “那我先走了。”

  张亨硕不明白自己明明都努力和他保持距离了,为什么这个向导一见到他还是一副炸毛的样子。真难伺候!连日来身体上的不适让他的脾气也变得难得的暴躁起来,他不得不拼命压制才能不让自己暴乱的信息素炸开。

  “不用了,你们聊,我下次再来。”他语气绝对算不上好的说着,反手关上门离开了。

  被人甩了一脸脸色的赵世衡顿了一下,一把火蹭的烧上心头,陪着满心的黑泥变成阴暗的火气。

  抱歉,虽然向导都是以温柔体贴闻名,但他绝对不是那个类型的,或者说,他毫无疑问是个暴脾气!

  都没跟李志勋道别,他暴力拉开门又甩上,追着张亨硕跑出去,大门拍在门框上发出一声巨响。从头到尾只提供了场景的李志勋沉默的看完这场年度大戏无奈的摇摇头:

  “下次要他给我赔门……”

  然后他唤回了自己赌气离家出走的精神向导,安慰的爱抚了它几把。

  张亨硕从一开始就听到了赵世衡追过来的沉重的脚步声。但他没有回身,甚至都没有停下。

  就算是不舒服,哨兵的身体素质也不是盖的,赵世衡这个虚胖一路小跑,等到好不容易追上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
  
  他没有一点常识的伸手就去拽一个愤怒中的哨兵的手腕。好在张亨硕一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而且对他的信息素有着发自内心的喜爱才没有一下把他甩飞。

  “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仗着自己的一点身高优势,赵世衡劈头盖脸的质问道。

  “哈?”张亨硕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问的有点懵。

  “为什么要这样?!”

  张亨硕没用多少力气就挣开赵世衡的桎梏,反过来只用一只手就将他定在墙上:

  “你倒是说说看我怎么了?”

和赵世衡不同,他愤怒的时候眼神是冰冷的。

  赵世衡毫不畏惧的对上他足以将人冻伤的视线:

  “你凭什么嫌弃我?”

  “我?嫌你?”张亨硕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怒极反笑:“解除结合不是你的心意吗?”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是吗,那你的意思是——”

  张亨硕用行动代替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他一口啃上赵世衡的嘴唇,在对方反应过来以前就探过去,勾住对方的舌头,卷住,吮吸。

  久违的向导的信息素通过体液的交融浇灌进张亨硕干涸的身体,就这么一点点信息素就足以胜过所有的药品。

  甚至比那个效果更好!张亨硕感到欢愉,感到开心!这些正面的情绪在隔了这么久以后终于重新回到他的体内。

  直到赵世衡被他吻的几乎窒息,张亨硕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他。他伸手拭掉嘴边拉出的银丝,挑起一边的眉头: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这样吗?”

评论

热度(9)